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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奥运会正如火如荼地开展,在体育明星的光环之外,有一群默默服务的身影始终忙碌着,正是他们的辛勤劳动,让奥运会更加迷人,他们就是奥运志愿者。他们中的许多人,是利用暑假义务服务的大学生。

  在我们身边,也有一些大学生,他们选择另一种方式为社会服务,用自己的爱心,帮助和温暖别人,那就是利用学习的机会,在海外(境外)做义工。

  心得: 这短短的21天,不仅是我经历了欢乐、辛苦和惊喜的21天,更是满载了充实、饱满和收获的21天。

  2008年7月4日,我们泰国义工团一行15人,踏上了泰国芭提亚的土壤,在Fr. Ray Foundation度过了充满回忆的21天。孤儿院、老人院、盲童院、残疾人学校……我深刻体会到,要做一名义工,真不是想象中那样轻松简单。

  尽管,在去之前我们都经过了培训,但还是对即将到来的义工服务不知所以。曾以为,像我们这样语言不通的“外国”义工,能做的也只是参观和象征性的干些活儿拍照留念。但第一天在孤儿院的服务,彻底打破了我的天真想法。小家伙们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会儿让抱着,一会儿又让背着,还非要玩“举高高”游戏,把我折腾得连水都顾不上喝。“不幸”的是,这才是开始。

  说白了,我们在孤儿院里的工作就是“带孩子”。事先准备的“老鹰抓小鸡”、“丢手绢”、“小鸡变凤凰”等游戏,都因为语言不通,犹如“鸡同鸭讲”。最后,我们放弃了,因为他们个个像脱缰的野马,根本没办法组织到一块儿。

  虽然语言不通,但只要用心,他们还是能体会我们的心意。我刚走进学前班教室,一个叫Cat的小女孩就冲过来拉着我和她并排坐。陪她学了两个不知道怎么念的泰国文字后,就陪她出去玩。快乐的时光总是嫌短,当她意识到分别来临的时候,竟在一旁默默地抹眼泪。Cat只有6岁,却在这里住了很长时间。原以为,她早已见惯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义工或是参观者,习惯了和陪伴她短暂时光的义工们说再见,但仅仅一个下午,我们之间竟能产生出如此巨大的“羁绊力”。

  孤儿院的育婴房可说是人气最高的地方了。当一个小BB流着口水向你爬来,你会像着魔似的帮她把口水擦干净;当一个小BB扑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朝你挥舞着粉嫩的小手时,你根本拒绝不了抱他起来。每天,都会有各种肤色的志愿者来育婴房照顾这些可爱的BB们。

  这群天真的婴儿,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被父母抛弃。孩子们完全没有自私的“我的”概念,他们的童年和少年将在一个人人都学会分享的大家庭中度过。孤儿院是他们唯一也是共同的家。

  去之前,听闻这里的孩子都是不太友好的“问题”儿童。面对这么一群孩子,我们手足无措;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同样警觉,但又带着些许好奇。他们做自己的事情,没有同我们讲话,看上去却很乐意被我们注视。当我们对他们的手工艺品连连称赞的时候,我们能看到他们嘴角的笑意。

  Drop-in Center的孩子,基本上都是短期居住。稳定下来之后,他们就会被移送到Children’s home(儿童之家)——一个规模更大、设施更优良的机构。从负责人Joe的口中我们得知,每个孩子背后都有段艰辛的过去:或是饱受家庭暴力而出逃,或是受父母抛弃而流浪街头,或是怀抱天真梦想来芭提亚淘金而不慎走上偷掠道路……每个夜晚,中心的工作人员都会走上街头,寻找这些迷途的孩子,说服他们来中心,并为他们提供餐饮住宿和上学机会。

  了解了他们的身世,再坚强的人,也会心生恻隐。陆续去了几次,渐渐熟悉起来,孩子们也不惧怕我们了。有个5岁小男孩,刚到中心没几天。起初,他还很安静地趴在地上玩,与我们混熟后,竟开始打人,我们的领队Thomas还被他抓破了手臂。这个“混世小魔王”可谓劣迹斑斑:拿球砸别的小朋友、搅乱我们的纸牌游戏、欺负中心里那只温顺的小母狗、拿玩具丢女生……很偶然的一次机会,我与他两人玩起了UNO纸牌,我不理会他不按规则的出牌方式,让他想拿几张牌就拿几张,想什么时候结束游戏就什么时候结束。当时,我一心想着,他忙着玩牌,就没有工夫去伤害别人了。令我惊讶的是,当他玩腻纸牌后,竟然跟个普通小孩似的让我抱他。我抱起了这个分量不轻的“小魔王”,他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分明感受到他那颗脆弱且急需抚慰的心灵。我不晓得他过去生活在怎样的一个家庭中,但至少,不会是一个舒适、令人愉悦的环境。打人——也许那是他学会的,唯一能够吸引大家注意力的方法。

  不得不再次提起Joe这个人。他是个大好人,可以从他抚摸孩子头的动作中和他看孩子的眼神中感受到他慈父般的温柔。我宁愿相信这里的每一个孩子在将来都会懂得如何去爱,因为他们都曾经被爱过。谁不渴望自己出生在一个幸福的家庭,但他们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作为一名义工,我不奢求能给他们的人生留下多么深刻的烙印,只愿能陪他们走过这一小段快乐的人生旅程。

  Mr.Lee是Fr. Ray Foundation老人院里赡养的4个老人之一。他之于我们的不寻常之处,是因着他中国人的身份。我们都称他为“李爷爷”。李爷爷是云南人,在异乡已经多年。如今,年事已高的李爷爷几乎没希望回中国了。谁也不知道他是否还有亲人,可能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的家在哪儿了。尽管如此,我们还是能感受到他那份强烈的归根愿望。

  每天,我们都会轮流去看望他。推着他的轮椅,陪他在机构里面转转,看看花草,享受阳光。当我们唱起云南民歌《蝴蝶泉边》时,爷爷激动得一边落泪一边说“够了够了”。我送给爷爷的一个太极小挂件也被爷爷挂在床头。每次,我们推着爷爷的轮椅,逛完一圈回到他的房间时,他总是又要我们再推他出去走走,几乎每次,他都三番五次这么要求。起先我们以为,爷爷只是喜欢在屋外。后来我们得知,他认为我们把他推回房间就意味着我们即将离开,为了能和同样说着中国话的我们多呆上一会儿,他才几次要求我们推他再出去走走。

  离开Fr.Ray的前一晚,我们最后一次看望李爷爷,并给他带去了我们亲手做的饺子。我们不再对他说“爷爷,我们下次再来看您”。爷爷的眼泪是在我们意料之中的。没有什么比不能“回家”更令人惋惜的了。愿李爷爷多保重。

  心得: 在香港奢华富足的经济景象背后,并非只是一味的利益至上、灯红酒绿,我还看到一股蕴藏着的巨大暖流,伴随着人与人之间的温暖守望。

  求学香港之前,我对那里带有成见:贫富悬殊,金钱至上,人情冷漠似乎天生就是香港的标签。

  白驹过隙,当我经历了两年的香港生活,更加了解这个国际都市之后,我的成见消失了。我更愿意接受一个繁华高效的都市背后所呈现的多元和博大。促使我改变看法的是一年多来在港的义工经历。

  刚到香港的时候,所有外地学生都要读一年的预科课程。其中,有一门必修课就叫“香港社会”。在这门课上,我们参观了香港最奢华的心脏区域——中环,也做客过最贫困的天水围街区。在感叹巨大的落差的同时,我还发现了香港的一种特殊职业——社工。在我们参观公共屋村的几次活动中,每次都有社工陪同。他们热情、耐心,更为自己的工作感到自豪。与一般义工不同,社工是需在政府注册的一种职业。社工们往往活跃在公立医院、社区中心或者养老院,在香港的社会福利事业中扮演着重要角色。

  在一位九龙圣公会的社工推荐下,我加入了红磡社区的义工团队,开始了我的义工生涯。起初,我更多的是抱着多接触本地人,尽快融入香港社会的目的。但第一次义工活动之后,改变了我的想法。2006年中秋节,我们在社工的带领下,提着成打的月饼分发给街区的老人们。穿行在拥挤的公共屋村里,我用生疏的广东话逢人便说“恭喜发财,中秋快乐”,也在一个个陌生而温暖的微笑中体味着非同寻常的快乐。

  我还拉拢了很多在港求学的内地同学加入到义工行列。每每周末有义工社团的活动,我们在破晓时结伴出发,赶着早上的人流高峰蹲点在交通枢纽区域,提着一个小袋子“卖旗”。说是卖旗,其实跟“旗”没有一点关系。事实上,它们只是一枚枚小贴纸。当行人往我们提着的袋子中投入善款的时候,我们就把一枚“旗”贴在他身上。这些“旗”起到了很好的信息传达作用,一来它标明了此次募捐的目的和发起方,二来也为同一路段其他义工起到标示,避免重复游说。这种街头“卖旗”是香港最常见的义工活动之一,一般每个义工半天能募集到上千元善款。更多的时候,人们是自发捐款的,很多香港人养成了“买旗”的习惯,甚至会绕道特地来捐款。在这些细微的举手投足中,我总在不经意间收获许多感动。

  在香港,感恩之心根深蒂固。在我就读的香港理工大学,每年都有大大小小的社区服务实践计划不下百项。学生事务处对所有学生自发组织的义工活动进行赞助,我们商学院也特意为所有学生在香港义工团注册了会员,隔三差五地为我们提供义工培训的机会。

  在去年当选上理大英语俱乐部副主席之后,我组织了三次义工活动。最让我记忆犹新的是去年5月底去山区义务为小学生教英语。从制定活动计划、申请赞助到招募志愿者、编排课本,所有安排事无大小都需要我们自己去定夺。出乎意料的是,这样的志愿性质的活动得到了积极的反响,很多香港本地的同学也踊跃报名参加。5天的山区生活是艰苦的,然而当临行前,看到孩子们依依惜别的眼神和对我们传授知识的感恩时,一切都有了意义。

  值得庆幸的是,两年的香港生活并没有让我在物质社会中迷失,我还是努力地保持本色。当我窃喜于言行的自由和生活的惬意时,我也没有放下精神上的自省和感恩的心。更令我欣喜的是,在香港奢华富足的经济景象背后,并非只是一味的利益至上、灯红酒绿,我还看到一股蕴藏着的巨大暖流,伴随着人与人之间的温暖守望。

( 发布日期:2018-12-18 06:56 )